“喜剧的内核是悲剧。”喜剧演员陈佩斯说过的这句话可以形容赵挺的写作。三三认为笑是赵挺面对生活的保护色,赵挺也提到他其实写的是悲剧。在张定浩看来,赵挺的小说不止有喜剧,我们很难描述他的小说,这就是喜剧的一个特色。“这恰恰是喜剧特别文学性的一面,好的文学也是,好的文学是拒绝被复述和描述的,就是需要你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看下去。”
回到笑话的意义,他补充说道:“喜剧作者往往需要保持克制,比如该煽情要避免。但是喜剧会让我们都处于赤裸生命的状态,在共同面对‘什么是人类最重要的东西’这件事上,喜剧特别具有革命性,这也是笑话带来的革命性。”
不过张定浩也提到,赵挺的小说现在还停留在笑话的阶段,但小说家需要超越。“奥登说让生活令自己满意的话,需要三个世界支撑,一个日常劳作的世俗的世界,还有笑声的世界,还有祈祷的世界。在日常生活中需要笑声的世界跟日常对抗,小说家面对复杂要保持欢喜,但是两者之上需要有超越的东西。”从这点来看,赵挺小说的后面某个时段还在摸索当中,“超越性的世界还没有成型。”